国际商业理想操作中的几个案例(1)
0 ihunter 2010/06
国际商业理想操作中的几个案例(1)
我在一家日本综合商社义务,宁愿答应(连续)将商业理想操作中碰到的一些题目拿出来和巨匠共同探讨,希看听听巨匠的意见,也希看对进门者有所匡助。
1)一次索赔的防备
这是前几年的一件事变了,一次我和一家海内年夜公司签了一单120MT的金属硅条约,正本是很小的生意,但因为是第一次互助,我照旧要求往口岸(天津新港)验货,并以此为条约生效之前提。
如许的事变已往也有良多,我没如何在意地往了口岸。但掀开第一袋,就吓了我一跳,因为我发明有一块金属硅外面居然镶嵌着一块硅石!
这如何年夜概?!
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细致看看,是真的。
真不可思议,电炉里的温度应该有1350度以上,如何年夜概没有熔化?如许的货真如果被取样时抽到了,一定不合格。
正本我准备只看2-3袋,功效我要求掀开12袋,细致检查今后,再没有发明类似的东西。
我带上谁人镶嵌硅石的金属硅块,踏上了回京之路,一同上我不断在想:
第一这是如何混进的?
第二混进的比例能有多少?
第三我应该若那边理。
在我往口岸验货的时候,已经是条约确认两个礼拜今后的事变了,而此时市场已经向下走了10-15个美元/吨,如果这时我提出不要货了,固然依照我们事前的商定,对方年夜概不得不接受,但对他们来说,至少是10-15个美元的丧失落。
可是万一到日本今后再发明这个题目,就有年夜概不是10-15个美元能处理的了。
如何办?如何办?我在想一个分身的方案,还不能把我自己装进往,随便断送的话,往后生意也就欠好做了。
在离北京另有50公里的时候,终于被我想出来一个自以为不错的方案。
我打电话给那家公司的相干营业担当人,请他尽快来我们公司(我们公司离高速更近一些),但我没通知他发作了什么题目。
到公司今后,我没把谁人有题目的样品拿出来,而是鉴戒地装在一个信封里,等着他们的人。
他到了今后,我把样品给他看。他也非常受惊,我们一同申明半天,但想破了脑袋也没申明出个所以然,末了一同商量对策。
他固然希看我不要想总部报告叨教此事,这我能了解,但我也不能把自己放进往呀。
我通知他我的设法:
“样品你看到了,题目你也供认。我相信你的为人,在这种情况下我可以不向总部报告叨教,可是,我要你答应,万一发作题目,你得认。”
他天然一口答应。
我接着说:“让你认的意思不是说完全依照我们公司的索赔要求来赔,而是说你得心理清晰确实有这种情况,详细处理到时候再协商。”
他天然是感谢感动不尽,几回约请我共进晚餐,我恰恰早晨有事,婉言谢尽了。
厥后客户没有提出任何题目,可见我这一赌赌赢了,呵呵,又有点得意了。
尔后请教了良多专家,末了一个硅铁厂的厂长通知我,年夜概是在浇注时有人不鉴戒将一块硅石颗粒碰进地模外面。
实在细致申明一下照旧很有危害的:
如果出了题目,对方公司那人不供认,如何办?
------那我只能不把这件事变向公司报告叨教,而严酷地实施索赔手续,(只当我没有看到这块硅石)能索赔多少便是多少。这是我事前就想好了的。
不外我那时的不雅观点是他随便不会这么做,因为能出头签字买金属硅的公司不是良多,况且我们公司范围很年夜,他不会因为这个索赔而任意抛却我们公司。从团体角度申明,我还没把人性想得那么坏,我帮了他,他不该该负我,毕竟是为公司办事,把人得罪苦了,对自己的将来也欠好。
总之,我最终下了刻意,帮了他,尔厥后我们又做了几单生意,不断都还可以,末了因为他们的工场封锁,才结束了互助。
2)一次索赔的处理
一年前有一次年夜度的索赔处理,想和巨匠谈谈:
那时有家海内的商业公司给我报553的金属硅(Fe:0.5百分 Max, Al:0.5百分 Max, Ca:0.3百分),是金属硅产物中最高条理的产物了,可是他们的铝有些超标,到达0.82百分,所以报价比市场低了20美元。那时的市场价钱在800美元阁下。
基于我对该商品的了解,铝轻微超标,应该题目不年夜,可以与低铝产物共同利用,于是与总部商量后,就依照他们的报价成交了。
不意货到了日本今后,化验功效为: Al:1.36百分, Fe:0.51百分 Ca没题目
年夜年夜出乎我的意料之外,我感到非常头疼。
铁固然超标不多,但毕竟是违背条约了,况且铝年夜幅超标,我估计用户一定会提出要求年夜幅贬价,至少从50美元开始谈。
思来想往,我以为必需主动还击,防止主动,于是和海内供货商商量,我要供货商如许亮相:1)供认题目,并默示宁愿答应承当责任。2)主动贬价USD5/MT。
供货商立刻默示赞同。
功效我司东京总部的意见如下:
USD5/MT不敷,至少要USD10/MT
拿到这个意见,乐坏我了,因为我正本也没指看USD5/MT能处理题目,理想上是诱导对方提出USD10/MT如许一个不是很高的索赔,立刻通报给供货商,立刻确认了。
等过了两天,公司的东京总部的人突然反响反应过去,对我说:“不对呀,USD10/MT的索赔太少了,处理不了题目,客户不会赞同的。”
我好随便忍住笑,诚恐诚慌地讲(电话里):“啊!这可如何办?我已经和供货商确认了,你如果早说就好了。”
我晓得东京总部这团体和客户的干系极度好,所以特地捧了她一下:“我相信你的气力,和客户好好注释注释,客户一定会听你的。”
“那却是,也只好如许了。”她有些无法。
事后和供货商谈起此事,供货商说:“真没想到能这么顺遂地处理,正本以为至少要赔30-40美元。”
这里的本领在于我要求供货商提出的方案中:
1)供认题目并承当责任,给人以担当的感受,显现出至心。
2)主动提出贬价USD5/MT,这默示,固然我宁愿答应承当责任,但我的接受力无限,请你们了解。
三)还盘
有一次,几家商社竞相从统一家工场推销金属硅,末了工场默示希看经由历程我们公司做,我正本没有想到,因为我和这家工场的干系并不是很慎密亲密,已往只要过一点点生意,于是我在对工场默示了感谢感动今后,问他们为什么最终选择了我们。
他们一位担当销售的副厂长通知我,那时厂长收罗她的意见,她说:“如果论团体干系和互助历史,固然是XX商社,与我们互助了良多年了,担当人也很认识。可是如果从对企业担当的角度而言,我选默存(即mocun)地点的商社。”
正本,已往我们有过一次没有成交的谈判(闲谈),那时我要她报一种把粒度加工到很小(好象是多少个u),她报的价钱只比通俗金属硅高了一点,我感受报低了,就通知她从头核算成本,不然有年夜概会亏损的。她又报过去,加了100美元,凭直觉(我做过SiC超小粒度的,价钱很高),我以为照旧不对,就又请她再次核算。如是四次,末了的价钱比较靠近了,我才报了过往,那次末了因为其他缘故原因没有成交,我也就没往内心往,早就忘了。
她提及,我才回想起来,细致想想,那时设法也很简朴:
第一,从诚信的角度讲,我必需把自己所了解到的情况通知对方,不然日后倘使有任何转变,对方会以为我在存心骗他们,这太可骇了,我接受不起。
第二,双方都希看耐久稳定地互助下往,就必需都“有利可图”才可以,如果你只顾自己赢利,人家有什么来由和你不断互助下往。
第三,接受对方报价,条约即乐建立,这并不难,难的是条约的实施,如果在实施中对方认识到成本会很高,就不会那么高兴地交货,最终招费事的照旧我自己。
第四,如果我晓得市场行情而使用对方不了解的缺点,即便签约也是有效的。虽然那时我并不是真的有掌握。
还可以说上良多条,不外那时的设法很简朴,只是一瞬间,我就决议通知对方真相。不外我尽对没有想到背面的功效,年夜概真是“美意有好报”。
她那时对厂长说:“因为默存肯为工场着想,和他做生意,可以放心。”
厥后她通知我,其他几家商社的人,尽对不会嫌她报低了。
这也是一种谈判,大概这才是真正的谈判,在今后的来往中,她和他们工场给了我很年夜的支撑,固然,我也不断是为双方着想,让双方都赚到钱。
四)主港与偏港
量力而行地讲,在我所从事的行业里,工场年夜多处于本钱原始积累阶段,市场行情稍有风吹草动,工场就会出现不交货或晚交货的情况。所以条约实施中的违约现象,90%以上发作在中方,我的一项最重要的义务便是当这些题目出现时,若何和谐,若何向总部注释并提出响应的步伐(如及时补货等等)。
有一次,我经由历程收支口公司从一家工场订了800吨货,我对这家工场很了解,那位厂长是工场里少有的一位对国际商业有相称程度了解的人,可是因为产物规格有点特别,工场交货照旧一拖再拖,晚了一个多月,到末了,日本用户急了,因为人家已经把库存用完了,末了限制我们公司一定要在11月30日已往从中国口岸出运,不然我们公司必需在日本给他们调100吨货,那样的丧失落相称年夜,因为那时在日本市场上找不到这个规格的货,我们必需用高一个条理的货再举行粒度加工,从日本其他中央调给他们,其成本将年夜年夜增加。
从理想上讲,这些丧失落将向迟交货的中方公司索赔。
而那时已经是11月21日的早晨8:30了,与中方的那家工场的厂长通话,从他们的临盆情况来算,老是有100吨货没有掌握可以及时运到口岸。和总部的人再三协商,试算了在日本临时补货的成本,我感到头都年夜了。
万般无法之下,我想到另一家工场,这家工场范围很年夜,和我也有过一些生意,但票据不是很年夜,我抱着尝尝看的心理打电话给他们的一位副总司理,我以为照旧应该说实话,不用讲什么将来互助之类的话,就通知他我现在的处境,说出来我现在很为难,看看他是不是可以帮我一下。
我没想到的是,当我简练地论述了我的为难处境后,他没片刻犹豫,问了然装船刻日,然后高兴地说:“没题目,我在出差,现在我就打电话给厂里,让他们连夜加工,最晚后天就可以卸车,一定能赶上你的船。”
笼盖在我心头很永劫候的乌云一会儿烟消云散,我愉快地连连致谢,但随即想起来,还没有谈价钱。要晓得,我订的这种产物,与通俗年夜路货并没有太年夜的区别,有些工场的材料比较好,不用分外加工就可以临盆出这种产物(我原订的那家工场便是如许,只是前些日子另一个辅料的质量下降,没能及时临盆出来),所以价钱只比年夜路货高五个美元。可是现在这家工场必需特别加工本领出这种产物。所以我方才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。那位副总司理问我:“你的条约是什么价钱?”我实话实说,通知他我们的价钱。他沉吟了一下:“价钱不说了,就按你的价钱走。”
我以为有些不对,一定要问,功效他通知了我价钱,比我们的价钱整整凌驾40美元,因为他们的产物比我原订的合用规格凌驾两个条理。
我感到阁下为难,固然他的至心令我打动,但我照旧决议谢尽他的美意。
当我诚实地表达了谢意后,委婉地表明我不能这么做的时候,他非常豪迈地说:“没事,我刚才已经说了按你的价钱走,就这么办吧。”
但我刻意已下,更诚实地说:“不可,请包涵我说句实话,这工场不是您团体的,您这么做,厂里会有人说闲话的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,接着说:“没紧急,我会和巨匠说清晰的。”
我以为照旧不可,但继承委婉但判断地谢尽。
厥后,他说:“你也不用谢绝,理想上只需你默西席一句话,我们没什么说的,赔了都认了。”
电话差点从我手中失落了,我向来没存心识到自己另有这么年夜体面。赶快诚恐诚慌地说:“您可万万别这么说,我哪儿有这么年夜体面。”
他叹了一口吻,继承说到:“上次那四百吨货租船的事变你忘了吗?”
我重要地回想着,在他的提醒下,完全想起来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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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差不多一年前的事变了,我向他询四百吨货,一百吨往主港(根基港),三百吨往偏港(非根基港),功效他的报价主港轻微偏高一点点,但偏港与主港之间的差价只要USD4/MT,而在我的印象中应该有USD15-18/MT,所以我通知他偏港运费高能要高一些,请他从头报价,他往找船代公司核实,但还对峙正本的报价,说船代包管便是这个运费。我以为照旧不对,再次请他往核实,但核实的功效照旧一样。第三次我请他向船代要书面确认,如许来来频频过往了两天,他通知我船代理睬给他确认了。我照旧以为不保险,再一次请他一定拿到书面确认。末了他有些不愉快了,说:“默西席,您看我们这么年夜的公司,便是运费真的搞错了,我们也会给您交货的,不用再犹豫了。”
我感到有些随手,因为那时市场是供过于求,如果因为运费题目错过了成交机遇,显然也不符合,如许我和总部的担当人说了然情况,请他摸索用户口吻,尽年夜概使成交价钱高一些。
如许我们没有还盘,依照他们的报价成交了。
成交今后第四天,他打电话给我:“默西席,看来照旧你对了,船代现在说偏港运费要凌驾15美元。”然后他通知我,没紧急,一定按条约交货。
我和总部的担当人商量,看能不能把主港和偏港的数量调一调,末了我们乐成了,变成主港三百吨,偏港一百吨。并且总部那位担当人说:“如果他们实在困难的话,偏港这一百吨你看着给他们涨点价,10美元/吨下你决议吧。”
我想最好给他们涨5美元/吨,如许巨匠都有体面,也都不至于忧伤。
不想我和他一说,他立刻说:“能调成主港三百吨,偏港一百吨我们已经极度感谢感动了,尽对不跌价了,为了一千美元失落往信誉也不值得。”我以为他说得很有原理,就赞同了。
这件事事后,我也就忘了,因为那一年,我签了将近三百个条约,每天加班到夜里10点阁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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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了,他说:“这件事(指运费一事),我们销售部的人都晓得,所以我只需说帮你的忙,你放心,不会有人存心见的。”
感慨之余,我决议接受他们的匡助,倒不是因为我已往那样做过,接受起来问心无愧,而是我看出一个重年夜商机,往后我的供给商里,多了一个刚强的后盾。而更重要的是,使用这个机遇,让我们总部的人一会儿就能相信这家工场,这个意义比这一百吨货自己要年夜得多。
当我把这个动静通知总部的人时(那时已经这天本时候早晨10点了,总部的两位担当人还在加班,思量从日本调货的方案),总部的两团体一个劲地诘问我:“为什么,他们为什么这么帮我们。”当我好不随便讲清晰来龙往脉今后,总部的人通知我:“请通报给他们,如果我们原订的货及时赶到了,我们将担当把他们这一百吨货低价售出,以示感谢感动和至心。”
不想人家通知我:“不用,我们正本有票据的,如果你的货及时赶到了,我们自己交我们的条约即可。”
末了的功效是,船晚了一天,招致我们正本订的货及时赶到了。固然最终没用他们的货,但那份情意,我终身难忘。
(整个历程影象犹新,本日回想起来,仍旧有些冲动。
厥后与他们工场的互助慢慢扩展,不断走到本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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